第(2/3)页 值得,当然值得。 她永远也忘不了五年前警方抬着爸爸和大哥的尸体进入家门的那个画面。 还有妈妈承受不住丧夫丧子之痛当场晕厥,被送往医院后,医生宣布抢救无效的那个场景。 那血淋淋的、兵荒马乱的、天崩地裂的一天,她永生难忘。 如果这样的仇恨都能不报,她枉为人! 死又何惧? 只要能让马向东那个罪魁祸首得到制裁,哪怕粉身碎骨,她也在所不惜! 温辞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浑身止不住发颤。 她将车靠边停下,从副驾驶拿过包,然后从包里拿出烟,颤抖着点燃,一根烟抽了大半,心中浓烈的情绪才逐渐平息下来。 然后重新启动车子,朝飞机场驶去。 再次回到樊城已是半个月后。 温辞心里惦记之前亲自盯的那个项目,还有三天就是交货日期,这是她和马向东干儿子对接的第一个项目,容不得半点差错。 于是下了飞机就直接去了公司,等她忙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这才拉着行李箱回家。 温辞推开房门,见屋里的灯亮着,有一瞬间的愣怔。 往常她回家屋里都是漆黑冰冷的,原来有人等你回家的感觉是这样的。 像寒冬中的一抹暖阳,驱散了她满身的疲惫和孤寂。 抬眸,见周羡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放下行李箱,脚步轻盈进屋,来到沙发旁,居高临下看着周羡安。 他皮肤白皙,毫无瑕疵,灯光下,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睫毛很长,在眼底打下了一片黑影,五官深邃,棱角分明,很男人的长相,可眼角那颗泪痣又让他多了几分妖冶的秀气。 他的长相将成熟男人的立体和气质少年的俊美完美融合了,着实勾人。 突然他眉头蹙了下。 温辞做贼般立刻收回视线,清了下嗓子,开口,“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周羡安睁开眼睛,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看见温辞,神色很快清明,一边从沙发上起来一边问:“姐姐你怎么才回来?” “先去了趟公司。” “累坏了吧,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将饭菜热一下。”周羡安说着朝餐厅走去。 温辞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陈护工呢?” “我前两天将他辞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