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开不开城门? 开了,北莽大军就在后面,一拥而上,谁还能抵挡那十七万铁骑。 不开,百姓被他们一直供奉的朝廷,给逼死在城外。 他深吸一口气。 破口大骂: “萧月容!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竟然如此狠辣!” 林默承认自己也狠辣,甚至有点贱,但...却还有点底线。 金汁是狠辣,但那是战争常用战术。 可驱民攻城,别的不说,就说这一路上要死多少人? 这种战术,和那江东鼠辈白衣渡江有什么区别! “陛下,这个计策,不是萧月容想出来的。” 这时,鸩礼快步走了过来。 “臣妾在北莽多年,了解萧月容,她野心勃勃,心狠手辣却目光长远,断然做不出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 “那是谁?”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萧战天的手笔!” “萧战天,北莽国师,萧月容的皇叔,此人老谋深算做事无所不用其极,在北莽声望极高,北莽受挫,他前来也合情合理。” 林默有些纳闷。 “他既然是萧月容皇叔,那为什么会让萧月容坐上那个位置?” 林默可不信北莽皇室就比大魏皇室有亲情。 皇室无父子,更别说叔侄。 就是将来他的后代,谁能保证不会自相残杀? 除非他林默能够独断万古。 “萧战天似乎只对长生有兴趣。” “先不说他,有没有破解之法?” “臣妾有三策。” 林默大喜,恨不得当众亲她一口。 但又怕她腿软,还是忍住了。 “上策,不开城门,那些百姓被驱赶而来,没有粮食没有水,只要饿到一定程度,又无法入城,就会转头攻向北莽大军,届时我们趁机掩杀。” “不行!此计万万不行!”林默斩钉截铁拒绝。 鸩礼点点头,她也早料到林默会如此。 如此...更让她心安一些。 “中策,开城门,和北莽硬拼,他们入城就必须面对巷战,凭陛下的威望,临安草木皆兵,巷战不见得就输了。” “这也不妥,他们完全不用如此,只需到处放火,临安不攻自破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