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发帖人是阳泉君的正妻,芈夫人。 阳泉君本名芈宸,楚国贵族出身,现在仗着姐姐华阳太后的势,根本不把归国不久的嬴政放在眼里。 芈夫人名义上是邀请赵姬去西郊赏花,实际上懂得都懂——这就是一场大型凡尔赛现场兼霸凌大会。 这帮秦国贵妇,平日里闲得很,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聚在一起,比谁的老公官大,比谁的衣服料子贵,顺便踩一踩那个从赵国回来的舞姬。 “政儿呢?”楚云深问。 “公子在练字,说是要给《商君书》注音。” “行吧,我去看看夫人。”楚云深叹了口气,拖着鞋往后院走去。 赵姬的房间里一片狼藉。 铜镜被扣在地上,昂贵的胭脂水粉洒了一桌子。 赵姬披头散发地坐在榻上,眼睛红肿。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赵姬见楚云深进来,哭得更凶了,“她们就是想看我笑话!笑话我是邯郸来的土包子,笑话我年老色衰,笑话我……” “停!” 楚云深头大如斗,“你才三十岁,哪里老了?” “你看!”赵姬指着自己的眼角,那里有几道细微的鱼尾纹,那是多年在邯郸留下的风霜。 “这皱纹,用多少粉都盖不住!还有这面色,蜡黄蜡黄的,怎么跟那些养尊处优的咸阳贵妇比?” 赵姬抓起一把白色的铅粉,就要往脸上抹。 秦国此时的化妆技术,简单粗暴且硬核。 为了遮瑕,女人们大量使用铅粉,把脸涂得煞白,再在嘴唇上点一点朱砂。 在昏暗的油灯下看还行,要是大白天走出去,跟女鬼索命没什么区别。 “别涂了,再涂就真成入殓妆了。” 楚云深一把夺过铅粉盒,“铅有毒,涂多了烂脸。” “烂脸总比丢脸好!”赵姬抢夺未果,索性躺在榻上撒泼打滚。 “与其去受辱,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反正现在政儿也不需要我,我就是个多余的人……” 楚云深看着这个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女人,此时像个要去参加家长会却没买新衣服的焦虑老母亲。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今晚别想睡了。 而且,赵姬若是真不去,或者去了丢了人,对嬴政的名声也是个打击。 “行了,别嚎了。” 楚云深揉了揉太阳穴,“不就是想变美吗?多大点事。” 赵姬哭声一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有办法?” “把吗字去掉。” 楚云深一脸高深莫测,“我不仅能让你变美,还能让你艳压群芳,让那帮咸阳贵妇看着你流口水。” “真的?”赵姬从榻上弹了起来,也不哭了,也不闹了。 “要吃什么仙丹?还是要做法事?” “不需要仙丹,也不需要法事。” 楚云深打了个响指,“只需要……换个头。” 门口准备找楚云深请教的嬴政竹简啪地掉在了地上。 换……换头?! 半个时辰后。 聚宝苑的一间偏厅被临时改造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