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对着电话那头哭诉,说许砚深为了一个外人对她动手,说姜乙那个狐狸精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许砚深背对着床,他没回头,也没阻止,只是静静地听着。 男人单手插兜,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等付婉雯哭够了,挂了电话,他才转身。 “说够了?” 他面色平静,就只是看着她,看她都气晕了还不消停的样子,有点无奈。 付婉雯别过头,不想看他。 许砚深也没在意,按下呼叫铃。 医生很快进来,战战兢兢地检查了一番。 “怎么样?”许砚深问。 “没什么大碍,就是急火攻心,血压有点高,回去静养就行。”医生如实回答。 许砚深点头,“那就办出院。” 付婉雯想说不出,想赖在医院让许砚深难受,但对上儿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些话又咽了回去。 她了解许砚深。 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许家老宅。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老宅里却灯火通明。 客厅里气氛凝重。 许老爷子和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许承泽和顾安安不在,大概是还没收到消息,或者是不敢来。 付婉雯一进门,就扑到老太太怀里哭。 “妈,您看看,这就是您的好孙子,”她指着许砚深,又指了指跟在后面的姜乙,“为了这个女人,他竟然对我动手……” 姜乙站在许砚深身后,低着头。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审视的目光,像是针一样扎在身上。 老太太拍着付婉雯的背,看向许砚深,“砚深,到底怎么回事?” 许砚深走过去,神色坦荡。 “就像母亲说的那样,”他语气平静,“我和姜乙领证了。” 客厅里瞬间死寂。 虽然刚才在电话里已经听付婉雯说过,但亲耳听到许砚深承认,二老还是震惊不已。 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什么时候的事?” “前段时间。” “胡闹!”老爷子重重一顿拐杖,“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能先斩后奏?” “就是,”付婉雯擦了擦眼泪,恨恨地瞪着姜乙,“爸,您评评理,姜乙以前是承泽的未婚妻,现在又嫁给砚深,这不是乱伦吗?传出去我们许家的脸往哪搁?” 姜乙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知道会有这一出。 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那个原罪。 “姜乙,”老爷子看向她,眼神复杂,“你也跟着他胡闹?” 姜乙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说这是假结婚? 说这是为了应付你们的催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