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倦意终究压过一切,柳闻莺醒来后洗了把脸,精神恢复大半。 她刚整理好衣襟,就有人来访。 菱儿与院子里的小竹说了会儿话,又和落落玩了半盏茶。 见到柳闻莺,她脸上扬着笑。 “姐姐,我是来取软垫制作法子的。” “对了,席春她说身子不适,没法亲自来,才让我来的。” 显然,席春自己拉不下脸,便借口托词,支了菱儿来。 柳闻莺并不意外,她温声将制作软垫的详细步骤和改善方向都仔细说出。 菱儿听得认真,一一记下。 “多谢柳姐姐!”菱儿记完,松了口气。 没想到那软垫看着简单,但其中的门道可不少呢。 “若是有遗漏,或是做的时候拿不准,随时来问我便是。” “诶,好嘞。” 菱儿再三道谢后,捧着记事本子匆匆离去,生怕席春等得不耐烦。 次日一早,柳闻莺准时到明晞堂当差。 洒扫、端药、按摩……一切似乎与从前并无不同。 但柳闻莺能清晰感觉到,有些东西,到底是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老夫人。 或许是防褥疮软垫让老夫人感受到,久违的舒适与松快。 也或许是柳闻莺喂药时,那滴水不漏的细心。 老夫人对她的态度,明显多了几分倚重和信任。 老夫人病体沉疴,多数时间闭目养神,精神萎靡,不愿多言。 即便是吴嬷嬷和席春,也难得能让她开口说上几个字。 但她并非对所有人都如此沉默。 在二爷裴泽钰面前,老夫人浑浊的眼眸里会泛起光亮,话也多了起来。 可二爷毕竟公职在身,也不能整日围着明晞堂打转。 柳闻莺记得清楚,久病之人心境郁结,于康复大为不利。 而老夫人,即便身下软垫减轻久卧之苦,汤药也按时服用。 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暮气与消沉,总是挥之不去。 这不行。 柳闻莺开始有意识地,在伺候老夫人的间隙,尝试着与她多说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