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捣毁落星殿绝非一日之功,”她抬眼,杏眸中噙满鼓励,“想将其摧毁,大家要更加努力才行。” 秦天握拳,眸中激励之色爆发,“是!师父!总有一日,我的箭,要射穿那些恶徒的心脏。” 师父说得对,光有愤怒不够,必须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践行正义,保护想保护的人,惩戒该惩戒的恶。 郁桑落抬眼,杏眸一弯,胸腔热血翻涌,“既如此,出发,训练!” 梅白辞!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会将你绳之以法! “好!”众学子扬声应道。 晏中怀棕瞳掠过忧色,向前半步,“郁先生昨夜一晚未归,又淋了雨,回去歇息为好。” 郁桑落略一抬下巴,“不是我跟你们吹,我自懂事以来,就不知道受风寒是什么滋味——” “阿——阿嚏——!” 响亮喷嚏声在室内炸开。 郁桑落仰面倒在自家闺房的床上,额头上搭着条拧得半干,犹带凉意的布巾。 她睁着双因高热略显湿润的杏眼,直勾勾盯着房梁,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前两日她固执不肯休息,训练甲班那群小崽子们跑圈,结果他们跑到一半,她就觉得这些崽子们边跑边往后倒。 直到后背传来痛感,意识模糊之际,她才惊觉倒下的不是他们,是自己。 再醒来,自己已经躺回左相府闺房了,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 而且左相府一家子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守在她床边。 大哥二哥早朝都不上了,一天到晚猫在床边给她喂药喂饭; 三姐给她擦拭身体降温,恨不得上厕所都背着她去; 自家老爹则哭着嚎着跑到皇宫去寻晏庭要人参,言说她为了甲班那群小子操劳过度。 于是,第二天朝堂头条就有了:惊!永安公主身患绝症!恐不久于人世! 她烧得迷迷糊糊,就听见一阵鬼哭狼嚎由远及近,甲班那群狼崽子以近乎拆家的气势闯进闺房,哭喊声震天动地: “郁先生!您不能死啊!!!” “师父!您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 那一声声凄厉地近乎要将她的耳膜震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