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萧腾听到夫人让进去搬东西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下。 他们大人和夫人算是少年夫妻,大人求娶之时曾说过绝不纳妾,若为子嗣可从旁系过继之类的话。如今,夫人刚刚小产,大人转眼就要搬进怀孕新人的院落。 换了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要闹上一闹。 可夫人的语气却着实平静,似乎在谈论一件如吃饭睡觉般无关紧要的事。 萧临川的东西林林总总不算少,清点出来有好几个大箱笼。 萧腾朝躺在床上的苏妤迩行了礼,招呼众人往外面抬。 还没踏出房门,却听见苏妤迩不算大声地说了句:“停下。” 众人回头时,苏妤迩已经虚弱地从床上坐起,慢慢掀开被子一只脚下得床来。 韵儿吓得赶忙去扶,却听苏妤迩说:“去厨房搬个大火盆来。” 韵儿不解其意,迟疑了一会,还是飞快地搬来了,摆在房间正中央。 苏妤迩坐在凳子上喘气,吩咐韵儿和众丫鬟: “把我给萧临川做的衣裳物件拣出来。” 韵儿得令,飞快地带着丫头们挑拣。 这些年夫人为大人坐的物件不少,光衣裳就不下数十件,全是上好的料子,放在外头,那是千金难求。 “烧!” 见理得差不多,苏妤迩面无表情地下令。 “夫人!” 韵儿心里虽然憋着气,却还是暗暗心惊。这可是夫人平日里爱惜得跟眼珠子似的宝贝。而且,大人如今虽然偏宠那揽月阁的,确实可恨了些,但夫人若是这样不留情面的烧毁衣物,基本等同于撕毁往日情义,只怕会将大人越推越远。 “烧!” 苏妤迩见她不动,再次下令。 她的神色太过于平静,周身的气息却冷得吓人。 不容置喙。 韵儿心里长叹一声,开始往火盆里扔衣物。 这在萧腾眼里却宛如惊雷。 眼看着貂皮大氅燎原化成一团灰,他心里急得大叫,这可是大人最喜欢的冬衣,还有那蜀锦长袍,云缎的扇子,香云纱的汗巾…… 他只得暗暗打发人去叫萧临川,心里祈祷着烧慢一些再慢一些。 等萧临川赶来的时候,只见满室浓烟,房中的火盆里已堆起高高的灰烬,韵儿正将一件云锦外袍抓在手里,眼看着就要往火盆里丢。 “住手!” 他这一声惊吼,吓得韵儿手一抖,外袍飞脱出手,正正掉在火盆里。 他赤红着眼扑过去,从火中一把捞起外袍,抓在手上狂拍,不一会,双掌已经通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