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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什么都不懂。”群山愚钝如此总结道。

    如果只能拥有一颗宝石瞳，那不如将它赠给另一个自己，至少可以让另一个自己完整破碎。

    看来群山愚钝和星海愚钝的观念相同，那问题来了……

    虞寻歌问道：“那为什么不是你将你剩下的这颗宝石瞳给她？”

    “看来你忍这个问题忍了很久。”群山愚钝这样说着，但她并不生气，她道，“因为我输了。”

    她看着载酒寻歌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复道：“因为我和她的比赛，我输了。”

    她看到载酒寻歌仅怔愣了一瞬就化作恍然，紧接着仿佛被气到一般，无可奈何笑了一声。

    群山愚钝就知道对方懂了。

    自己输给了星海愚钝，一颗宝石输给了另一颗宝石。

    星海愚钝宁愿挖掉自己的宝石瞳让另一个自己“完整”，也不愿意接受差一等的宝石瞳来让自己变得无瑕，因为对她来说，群山愚钝的宝石瞳也是一种瑕疵。

    就如同群山愚钝方才说的那句“我们无法容忍瑕疵品和劣等品”，前者是在说仅剩一个的宝石瞳，后者则指代输给自己的宝石瞳。

    但反过来，要是群山愚钝赢了星海愚钝，后者就更不会接受了吧……

    这题完全无解。

    虞寻歌气得又笑了一声，她觉得面对愚钝，自己根本没资格谈傲慢。

    可是群山愚钝呢？

    她能接受另一个自己的“施舍”？！

    “这也太气人了。”她对群山愚钝道，“你就这么接受了？”

    群山愚钝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了些，她憋了多久，憋出一句：“确实不怎么样，但反正我都死了，也还行吧。”

    虞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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